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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晚肉车长车超污:宝贝你逃不出我们的囚笼

发布时间:2021-12-22   来源:    

燃晚肉车长车超污:宝贝你逃不出我们的囚笼

  桃子跑出去没多久,她的堂姐唐小瑶就打电话给她。桃子把手机拿在手里,看见手机显示屏上不断滚动的“堂姐来电”。这个堂姐,现在也不是自己的堂姐了。

  “悲伤的天使”忧伤的旋律一直响个不停,打电话的人似乎坚持不懈。桃子终于接起了电话。

  唐小瑶的哭声从电话里传来,那声音里的痛苦让桃子动容,她从前从没见自己这个堂姐哭得这样伤心过,大伯,哦不,那不是她大伯,唐建国的死对唐小瑶的打击很大。

  唐小瑶哭着说,“小桃,小桃你能来看看我么?”她一边抽噎一边说,一句话被她说的断断续续的。

  桃子刚跑出西郊庄园没多久,这个西郊庄园很大,进了庄园从这一户走到那一户,有时候都需要十几分钟。

  她站在庄园外面马路边上,路边除了茂茂密密的护道植物,就什么也没有了。这里显得特别空旷。天气还是有些冷,不过她刚刚跑了那么久,脸上是通红的。

 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是静静听唐小瑶在电话那头不停的哭不停的说,“小桃,我好难过,你来见见我吧。我在西郊B区,和严洋的别墅里。”

  她不知道为什么,后来又加上一句,“你姐夫不在家。”

  桃子的心软了,因为唐建国和张曳的死,大家都很辛苦,辛苦的忍受失去亲人的痛苦,而且,还要辛苦的在奶奶面前假装若无其事。这件事情,他们是都瞒着奶奶的,奶奶年纪大了,身体又不好,他们怕她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。到现在,桃子的奶奶还只是以为唐建国出差了。

  也许,两个同样伤心的人可以互相安慰吧?桃子打定主意去见一见自己这位“同父异母”的姐姐。

  她转身重新走进庄园,朝着B区走去。

  唐小瑶坐立难安的在别墅里等着桃子。她不时的站起来,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,嘴里喃喃自语,“严洋,该死的严洋,你从来不正眼看我······”

  她气严洋对她的无情。

  “我爸爸死了,你就可以尽情欺负我了!你想跟那唐小桃去双宿双飞,我偏不让你称心如意。”

  她今天把桃子叫来,是想最后一搏了。严洋那么对她,她只道是因为严洋不爱她,直到自己的父亲自杀身亡,她才知道了另外一个原因,原来,还因为她的父亲叫唐建国,严洋恨唐建国!恨他当初对他的父亲见死不救。

  “呵呵,你不喜欢我,因为我是唐建国的女儿,那么,要是让你知道了,你一直爱着的唐小桃,也是唐建国的女儿,你又当如何呢?”

  唐小瑶在焦急的等待里,不断的自言自语着。

  此刻她的思绪很混乱。她想:他们逼死了父亲,逼死了她唯一的靠山,唐家的财产已经全部被没收了,她一瞬间从人人追捧的公主变得现在的一无所有。

  “我已经一无所有了,这种时候,你严洋竟然还要跟我离婚!你们不仁,休怪我唐小瑶不义,我日子不好过,我就要让你们的宝贝唐小桃一样难过!”

  桃子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存了什么心思,她只是单纯的出于姐妹之情,要去看一看她,安慰安慰她。

  唐小瑶和严洋的这栋别墅,位置比较特别,是在庄园的半山腰上,桃子又没开车,费了些功夫才到了这里,没等她按门铃,门就自己开了,唐小瑶红肿着双眼站在门后,热情的将她迎了进去。

  桃子是第一次到他们的别墅里来,这栋别墅装修的十分豪华,像欧式童话里的城堡一样。他们两个一定很幸福吧,像住在城堡里的王子和公主。桃子这样想着。

  唐小瑶帮她倒了杯水,俩人一齐坐到了一楼客厅的沙发里。

  唐小瑶端着水喝了一口,一边注意着桃子的表情,见她没什么异样,她先垂了眼眸。

  头低低的望着沙发下面自己的脚。

  “小桃,你和肖遥现在怎么样了?”

  桃子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是问自己这个,怎么样了?

  “我们打算结婚了。”

  “哦,结婚啊······”她顿了一顿,声音里带了哭腔,“小桃,你姐夫,他要和我离婚。”

  桃子听了她这话,心里咯噔一跳,连忙问,“为什么呢?”

  唐小瑶突然抬头,把桃子吓了一跳。

  只见那唐小瑶瞪着泪水涟涟的大眼睛,一瞬不瞬的望着桃子,让桃子觉得心里有点怵怵的。

  唐小瑶那样望了桃子一会儿,又换了表情,那表情里带了许许多多的哀伤,她说,“小桃,我让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
  说完,径自拉着桃子的手要往楼上去,桃子有些迟疑,半推半就的跟她到了二楼。

  只见唐小瑶带着桃子上了楼,拐了弯,走进一间书房。

  桃子看着眼前的书房,像是经历了世界大战一样,书柜里的书散了一地,柜子抽屉歪的歪,倒的倒,惨不忍睹。

  唐小瑶冲她一笑,在那张乱七八糟的书桌上面倒腾了好久,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
  桃子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室的狼藉,和那个埋头认真寻找着什么的唐小瑶。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乱。

  终于,唐小瑶似乎是找到了什么,小小的一个,握在手里。

  她转过身,把手掌摊开在桃子的面前。

  桃子看清楚了,是一个小小的木人儿。

  只是,堂姐为什么要找这个木人儿呢?

  “呵,唐小桃,你仔细看看,这个人儿像谁?”

  桃子接过那个木人儿,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。

  这个木雕人儿被雕的栩栩如生,仔细看是有几分面熟,那齐耳的短发,那么像自己高中时候留的发型,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细心的在木人儿的脚底发现了几个小小的字,已经被磨的光滑,分辨不出是刻的什么。

  她疑惑的看自己的堂姐。

  “唐小桃,是你呵,严洋,他至始至终喜欢的人,都是你唐小桃呵。”

  桃子如遭雷劈。当场僵在那里。

  这样的话,从严洋的妻子唐小瑶的口中道出,不知不觉就多了许多的说服力。

  是么?至始至终严洋爱的都是自己么?

  唐小瑶接下来的话为她解了惑。

  “一直以来,严洋接近我,都只是为了利益,为了钱,为了向我的父亲你的大伯唐建国报仇!呵呵,我真是可笑,起初还以为他是喜欢上了我呢。”

  “你以为我爸和你妈的死,单纯只是为了殉情么?给纪检委告密的,正是严洋还有你的爸爸唐建军啊!要不是他们,要不是他们,我爸和你妈也许都不会死的!”

  这后面的话无疑是重磅炸弹,差点炸得桃子体无完肤。她强自镇定,继续听唐小瑶说下去。

  唐小瑶似乎神智已经不太清晰,她迷离着大眼睛,望着眼前的桃子。

  “一切都只是假象,唐小桃。你以为别人都是爱你么?”

  “哈哈哈哈,大家都只是在算计你呵,严洋爱你,却逼死了你妈妈,唐建军爱你,却成了让你痛苦的从犯。”

  “哦对了,还有肖遥,你即将要结婚的人儿,你以为他对你又是真心么?他接近你,不过是因为跟我的交易,那时候,我只希望你早点找到男朋友,早点结婚,早点离开这里,那样,严洋就可以死心了,就可以回到我的身边······”

  “你是不是发现了肖遥书房里的彩绘玻璃?绘的是你吧,呵呵。那只不过是做给你看的,主意还是我出的呢。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严洋,知道你很难被打动······”

  “够了,不要再说了!”桃子不想再听,此刻,她只想让唐小瑶闭嘴,这一切的一切,什么真相,她统统不想知道!

  只是唐小瑶怎么会让她称心如意,她今天的目的,就是要让桃子难过呵。

  “严洋以为,现在终于可以跟你在一起了,他要跟我离婚!哈哈哈,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你的母亲张曳会跟唐建国一起去死。哈哈哈,他更没想到的是,你唐小桃,其实就是唐建国的女儿。”

  从小到大,桃子都很羡慕自己的这个堂姐,直到这一刻,她再也不羡慕她了。她只是一个再可悲不过的女人,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神志不清。

  我又何尝不可悲呵,这一切不过如浮华一梦,原来什么都可以是假的。桃子只觉得此刻连天都灰暗下来。

  她不想再听这个疯狂的女人向她一件一件抖落真相,转身往前走。眼看就要走到楼梯边上,唐小瑶却疯了似地冲上来,抓住桃子的手臂不放。

  只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大吼,“唐小桃,你为什么不哭?你凭什么这么淡定?你不伤心么?你就这么冷血么?”

 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不同吧。唐小瑶,她的痛苦,她只想要全世界都知道,而唐小桃,她总是独自舔舐伤口,给别人的,从来只是微笑。

  此刻,桃子大力想要挣脱她,发了疯的唐小瑶力气出奇的大。两人很快就在楼梯边上扭打了起来。

  扑通扑通扑通,两人一齐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
  严洋家的楼梯其实不高,只是中间有拐角,幸运的是,桃子并没有怎么摔着,只是额头有点疼,她勉强站了起来,摸摸额头,有细细的血流出来。

  倒是唐小瑶,她似乎是头磕在了楼梯的石柱上,晕了过去。有血不断从她的后脑流出来······

  桃子一时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,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,她拿出手机,打了严洋的电话。

  当严洋接起电话,在那边担心的大吼“喂,喂,唐小桃,说话啊?”的时候,她终于醒悟过来,自己拨了这个烂熟于胸但从未拨打过的电话。

  “严洋,你回家看看吧,刚刚堂姐,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,晕倒了,你,你快点回来看看吧,在你们西郊庄园的别墅里。”

  严洋听了这话,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显得更加焦急。“唐小桃你现在在哪里?你在别墅里等着我别乱跑。”

  桃子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,只是一个劲儿的说,“你快点过来吧,堂姐快死了,你快点过来吧,堂姐快死了······”

  桃子挂了电话,蹲在唐小瑶的旁边,看着血徐徐流到乳白的地毯上,转瞬地毯就湿了一大块,那些血,那么叫人触目惊心。

  正是学生上学的高峰期,火车站里面人头攒动。

  地上都坐满了等车的人们。

  有一个女人,身穿黑色的棉大衣,戴着一顶灰白色的毛线帽子,围巾,墨镜,裹得严严实实,她的行李不多,就手上一个小小的旅行包。

  只见她往那群正准备检票进站的人里走去。

  刚刚,她在车站外面委托别人,花高价给她买了一张去往西藏的即时车票。

  她知道,他们神通广大,所以,她拜托于朗帮她办了张□□,跟真的一样。

  她随着拥挤的人潮进到站里,上了车。

  她的额头包着纱布,此刻她本来应该在医院里的。不过那个帽子很巧妙的遮盖了她的伤口,堂姐昏迷不醒,她只是受了轻伤。

 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放下手包和小旅行包,坐了下来。

  火车开动了,列车上的播音员用柔柔的声音,欢迎着乘坐这趟车的旅客,接下来,一个略显沧桑的女声在车厢里响起,她静静的靠在椅背,专注的听着。

  歌手用她富有磁性又略感沧桑的声音深情的唱着:

  我们都曾经寂寞而给对方承诺

  我们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

  只是这样的日子

  同样的方式

  还要多久

  我们改变了态度而接纳了对方

  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

  只是这样的日子

  还剩下多少

  已不重要

 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

  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

  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

  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缘份

  早知道是这样

  像梦一场

 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

  我能原谅

  你的荒唐

 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

  早知道是这样

  如梦一场

 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

  让你去疯

  让你去狂

  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坚强

  让我在没有你的地方疗伤

  眼泪终于从她的眼眶里不断的涌出来,她也不去擦,任它们疯狂的奔涌。

  早知道,是这样,如梦一场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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